看到不少短评诟病这部片子落足在爱情上,把一个很好的故事俗套化了。
但我不以为然。
这部片子的爱情部分反而带给我很多深思。
爱情是构成人类情感很重要的一部分,与心灵成长密不可分。
剧情前期alan的大量投入、示好付出,带给观众alan和素恩是官配的信念。
而恰恰是素恩的不接受、不愿意构成了戏剧的张力。
与子信的逐渐深入接触,让素恩意识到聋人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
子信代表了她所向往的“做真实聋人”的自我状态,因此她无可避免地被子信吸引。
喜欢上游泳,喜欢上手语,喜欢上子信,是互为因果的状态。
正如片尾曲歌词一样,“whatif 悸动 教我跳进自由”。
爱情或许是引子,但素恩不是依附于男性,依附于爱情的角色。
尽管片中子信不答应再教她手语,尽管外界包括alan在阻挠她学手语,她仍然坚持地学手语,坚持地游泳,并不理会外界。
电影剧本非常好地呈现出这些行为是她内心转变、勇敢追梦做自己的体现,而不是恋爱脑上头倒追男生的行为。
我赞同子信和素恩的爱情设计,因为这种爱情给彼此带来全新体验,彼此实现更真实的自我,成就更高的心灵层次。
相比之下,我觉得alan和素恩的爱情有黑暗之处。
也许alan对素恩的示好追求,只是对自我投影的一种自恋。
两个人同为人工耳蜗大使,看上去金童玉女一对,如果素恩愿意,那么alan和她可以成为一对“神仙眷侣”,很可能可以经营一段健全人都羡慕的模范婚姻。
alan这个角色一直都阳光待人,但有一个重大的爆发点是得知素恩不愿意做手术的时刻。
那场冲突戏两个角色都非常精彩,但为什么alan接受子信打手语过一生却难以接受素恩的选择,也许正因为他难以接受素恩的“放弃”。
也许他的梦想正是与正常人媲美甚至更好。
素恩拒绝他,其实是在拒绝一种生活。
拒绝再与正常人比下去。
“what if 你会放我去做梦吗”。
alan对素恩真正的爱,不在前期的示好,而是在他愿意摘下助听器去感受素恩选择的生活。
alan角色的光辉点,也恰在他重新戴回助听器,因为这代表他自己的选择。
尽管喜欢素恩,尽管愿意感受另一种生活,却不会迷失自我,盲从素恩的选择。
本片成功之处在于人物都立住了,成熟的角色可以引发观众无限遐想,因此才能带来各种哈姆雷特化的解读。
还原率真,不怕
真誠地關懷聾人族群,近年香港難得一見的清流之作,全片通俗易懂,所謂通俗也並非只強調正能量或是控訴、悲天憫人等,而是在簡單易懂的故事中,仍流露出作者的品味與對生命的理解,更重要的是,成功的做到讓人理解戲中角色,真正的用電影把聾人族群跟觀眾連結起來 。
本片以聾人族群為題材為出發點創作,通常這種較有公益性題材的電影,很容易淪為正能量說教(甚至是消費議題)的作品,但本片以認真的田調與前期準備成功建立成讓人對團隊掌握議題寫實度的可信 。
在演出上,首先因找來眾多真實的聾人演出而建立了觀影體驗的真實感,尤其吳祉昊的演出讓人難以相信他是第一次演戲,對香港新演員不完全熟悉的我在觀影時一直以為他是從劇場出身的實力派之類的,直到映後座談看到本人才發現是真正的聾人,直接敬佩得泛淚了 。
即便男女主角以及小朋友角色找來了專業演員擔任,也因為著重長時間的演員訓練與考究,讓他們的演出達到了驚人的說服力(據映後游學修所說他很少參與到準備時間這麼長的香港電影,而鍾雪瑩則早已在參演前已有學手語的經驗) ,儘管兩人都已是觀眾的熟面孔,但觀影當下我還是被完全說服而入戲,兩人的表演真的十分亮眼(動筆時鍾雪瑩已拿到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實力無需再多說) 。
特別想要一說的,是我認為本片導演黃修平絕對已是當代香港大師之列(或許在香港已有此地位但似乎在其他地方還沒被太多人認識),從《狂舞派》系列,《哪一天我們會飛》以及新作中,都能看到他如何關注新生代的香港文化,單從每部電影都讓新世代演員被看見,甚至發揮出他們的最好成績即可見一斑,本作中,我看見了他關注聾人族群的同時,更關注了這一代聾人的何去何從,透過三個不同定位的聾人青年的情感交流,以及童年、手語與潛水等元素的串連,甚至試圖找出專屬他們的香港光譜(後段空鏡的運用十分打動我),真正的理解文化再以自身的價值觀訴說,正是作者的體現,本片的片名,用了「看我今天怎麼說」扣起了聾人、手語與成長甚至是香港的表達欲,手法高明 。
而除了內容文本以外,在技術面上也做到了很棒的處理,音效的處理只要進場看電影絕對明白它對本片的重要性,入圍金馬實至名歸(非炫技而是幫助到影片的表達與理解),金馬入圍的三項的確是本片最突出的要素,其他技術要素相對來說看似失色,但其實攝影美術等也是十分到位,而且我認為本片出色之處,正是他資源分配的選擇,在資源一定有限的前提下,我感受到本片每每的選擇都是站在以題材的內容為優先考慮,技術為次,讓我深感「電影原來應該要這樣拍才對啊」 。
本片是筆者這次金馬影展心中的最佳,因此通篇讚揚,敬希鑒諒。
这部电影在看之前我就特别期待,他主要是面对聋哑人在生活中弱小的一些群体,聋哑人只能通过手语来与他人交流,但是也会有很多人看不起手语,所以越来越重视手语,即是小说的主人公在因为自己是聋哑人和手语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情况下,依然勇于面对生活中的困难,最终走进课堂,用自己的一份力量无私的教育为一些聋哑人带去的温暖,让它们有了更美好的未来,影片的结尾真的很温情,也给了人很大的启迪,哪怕我们身患残疾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但是我们也不应该因为别人的两句话就气馁,对生活充满希望,对社会作出贡献,才是我们人生的价值所在。
直至影片开始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是否使用手语交流在听障人士之间也是存在着争议的,这关乎于他们如何融入社会和别人交流、如何在聋人群体内部交流。
电影没有从同情可怜的角度来展示聋人的生活的不便,不卖惨博同情,而是深入聋人群体,用平视的眼光来展示他们如何努力地通过各自的方式来融入社会实现自身价值。
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与听人交流的场景、遇到的各种不便,对于普通观众其实是难以理解的,这部电影巧妙地利用音响效果让观众以第一人称听觉来感受这种体验,因此很容易就能代入角色,体会他们遇到的各种难处,以及作出不同选择的原因。
也正是如此,这是一部极其推荐进电影院感受的电影,音效体验对这部电影来说太重要了。
作为一部小成本本地制作,年轻演员们的表演完全撑得住场,之前在金马奖上两位主角钟雪莹游学修的表演就已经得到充分肯定,更让我惊讶的是,直至在映后分享我才得知男配角吴祉昊本身就是一位听障人士,衷心充满敬佩,同时也体现出这部电影不通过卖惨博同情来吸引观众。
两位小朋友演员更是绝对的精华,演得太灵动有趣了,而且和长大后的表演之间衔接十分自然,完全演出了同一个人的感觉。
影片的其中一条主线是跟着女主学习手语。
十分喜欢他们在吵杂的大排档摘下助听器学习手语的那一幕戏,因为它让我体会到了,只要真的用心去交流去尝试读懂对方,即便没有任何手语基础,也不需要翻译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手语和口语都能跨越这种障碍,更何况能好好交流的我们呢?
最后的最后,我想问导演,为什么你的电影里每次都是游学修的角色抱得美人归?
整体挺好看的,故事很完整,选材应该也尊重了聋人群体,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莫名有种浓郁的隐喻的味道。
如果真的是隐喻路线,说真的感觉很不尊重题材的聋人和女主。
作为主流会感觉对此无所适从,对于聋人来说我是听人,整个剧的感觉就是听人do not bother us。
对于粤语区我是普通话区,会觉得他们的意思是do not bother us。
对于中国香港我是内地人,也觉得在说do not bother us。
那到底应该如何做呢?
是不是存在对少数群体来说就是很不礼貌的事。
表现出关心不礼貌,不关心也不礼貌,或许就像中国香港对中国一样,应该划个区进出都需要签证才好,但类比美国这个算某种意义上的种族隔离吧……就很微妙。
尤其是重商主义的今天,互相增进交流才能实现财富的增值。
可能什么也是我理解能力有限吧,Beijingness在很早就被各地融入的人稀释掉了,我也没办法融入所谓的北京孩子的群体,所以我很快就接受了北京是全中国的北京,它是家乡但更是一个概念,如果不够努力就会一点一点被转移到郊区,北京比起所谓的Beijing ness永远更欢迎能力更强的人。
因为我对家乡的想法是这样的,北京就是一个巨大的陀螺,会甩掉所有能力不行+机遇不行的人,所以在中国香港生活,我有段时间会觉得,毕竟小地方,就算作为世界的某个经济中心,思想依旧不open守旧排外也是正常的,平等地不把自己当回事+不把别人当回事。
不过我在美国生活的时候,作为少数族裔,我也会觉得这里不旺我我得迅速离开。
可能我的故乡是虚幻的泛指的中国大陆这个概念,就像聋人的故乡是手语,中国香港人的故乡是所有英联邦国家和地区一样,从出生那一刻我们就擦身而过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属性里画地为牢。
The Way We Talk《看我今天怎么说》是一部沉潜于听觉与沉默之间,游走在可言与不可言之界限的佳作。
这部作品以凝练的美学感知和深刻的人文关怀,捕捉了三位聋人青年在无声世界中的挣扎与追寻,将观众带入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精神领地。
鍾雪瑩电影以三位主角的平行叙事为骨架,编织出一幅既对立又交融的群像画卷。
他们的聋人身份既是命运的烙印,也是自我认同的试炼。
叶子信以手语为母语,坚守沉默的疆土,视声音为入侵;方素恩则紧抱人工耳蜗,拼命学会倾听与发声,力图穿越声音的藩篱,融入“正常”社会;吴昊伦则似乎游离于两者之间,在镜头背后捕捉无声的光影,试图用视觉填补听觉的空白。
黄修平在叙事层面的高明之处在于,他并未试图将三人简单地放置在二元对立的框架内,而是通过错落的时间线与细腻的心理刻画,揭示了他们各自身份选择背后的复杂性。
影片中叶子信时常出现在海边,沉默如水的画面与他内心的激流形成强烈反差。
海浪的声音被完全屏蔽,镜头下只有水珠飞溅与海风的摇曳,仿佛整个世界都臣服于无声的秩序。
这不仅是对叶子信个人信仰的视觉化呈现,更是一种审美上的探索:在缺席中塑造存在,在静默里听见呐喊。
鍾说与此同时,方素恩的叙事线是影片的另一重声音实验。
她的人工耳蜗带来的并非清晰的世界,而是一种扭曲的、零碎的声音景观。
导演巧妙地通过声音设计,将观众带入方素恩的感官体验:电子噪音、断续的语词、模糊的旋律交织成一片令人不安的声场。
这种艺术处理不仅让观众感同身受方素恩的挣扎,更凸显了声音的主观性与不可靠性。
影片在影像风格上也极具艺术追求。
摄影机在叶子信的镜头下往往沉静克制,偏爱广角与长镜头,以捕捉他与世界保持距离的疏离感;而在方素恩的片段,镜头则更为动荡与亲密,时常伴随着快速切换与特写,将她对现实的抓取与迷失视觉化。
至于吴昊伦的段落,则如同一部平静的诗篇,以光影明灭的交错,展示他在现实与内心之间搭建的桥梁。
Chung Said更为深刻的是,《看我今天怎么说》在主题探讨上的超越性。
影片不仅是一部关于聋人群体的社会写实作品,更是一场关于语、身份与沟通的哲学沉思。
在这部作品中,“说话”不仅是一种交流方式,更是一种自我证明的仪式。
叶子信拒绝发声,是对主流社会话语权的反抗;方素恩努力言说,则是她对身份危机的挣扎与自救;而吴昊伦的摄影机,则成为第三种“语言”,以影像诉诸不可言说的真理。
值得一提的是,影片的标题《看我今天怎么说》(The Way We Talk)本身便蕴含着丰富的解读空间。
表面上,这是关于语言方式的直接陈述,但细究之下,它是一种挑衅与反思并存的表达:当“说”被局限在传统语音的范畴时,是否忽略了其他沟通方式的存在?
正如叶子信的手语、方素恩的人工耳蜗以及吴昊伦的镜头,每一种媒介都是一种“说话”的方式,都是在静默中建构意义的努力。
导演黄修平在此发出对整个社会的提问:当我们习惯以声音定义沟通与理解时,是否忽略了沉默中同样汹涌的表达?
点映从12号开始一直是全场爆满,不停的临时加映到今天,提前两天才抢到票,导演在映后交流环节说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加场。
出场后发现很多观众都是残障人士,不仅仅是听障,还有拄双拐的,竟也愿意再次排队只为和导演合影。
映后很多聋人用手语欢乐的讨论剧情,其中有一位头发几乎全白的老人,可以确定她没有佩戴助听器或人工耳蜗,我很好奇她是怎么“听”完全场的,原来是读唇语。
于是回忆才发觉整部影片所有角色讲对白时的镜头,演员都是正面向观众,景别都是近景或特写,以方便聋人观众读唇,而作为“听人”观众的我居然全程也并没有觉得刻意或突兀,要在事后才能察觉,导演也算煞费苦心。
毕竟谁都没法保证下一秒自己会不会就意外变成一个不再normal的“不符合标准的人”,所以在一个平均底线够高的社会环境才会有这样平等的进电影院的机会吧。
于是又想起前段时间盲人脱口秀演员吐槽的不锈钢盲道和深圳装了又拆的事,其实不锈钢做盲道材料坚固耐磨,防滑问题只要稍微诚意用心设计也就不是问题了。
在去年金马奖斩下最佳女主角一奖,凭此在香港引起了不少回响。
香港不少的大学和中学也举办了电影的放映会和座谈会。
说说个人观感,我很享受看这个电影。
演员的演技在线,选题吸引(港产片少有的深入讨论聋哑人士在社会的地位)。
整部电影当中,有几个点很吸引我。
第一个是角色的塑造。
故事主要围绕着三位角色展开,子信、素恩、Alan。
三位角色对于自身以至于聋哑人士的看法很不同。
子信是普遍的聋哑人士中的一份子,生活艰难,因为聋哑的缺陷失去很多机会,但他仍然对自己的聋哑身份感到自豪,他认为聋哑人士是有存在的必要,不认同甚至反感用基因改造去改变聋人出现的概率。
他觉得聋哑人应该无所顾虑地用手语沟通,跟普通人“正常”说话一样。
Alan就像是非聋哑人士所想象的优秀聋哑人士,植入人工耳蜗,努力学习口语,能够很大程度正常地与其他人沟通,找到一份好工作,轻松生活,他甚至还会手语,能成为聋哑人和普通人沟通的桥梁。
但是他认为聋哑人需要极力鞭策自己,改变自己聋哑的身份,融入社会,才是积极向上的态度。
素恩则像是两人的中间,小时候过的可能是与alan一样的生活,被母亲拒绝学习手语的机会,而是要训练自己跟普通人一样地说话,也做了人工耳蜗,甚至还考入了一家优秀的保险公司,可能比很多普通人还要优秀。
但是在工作过程中迷失了自己的定位,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子信,而开始学习手语,之后跟子信一样以说手语为荣。
欣赏子信生活做人的态度。
我觉得子信和素恩的角色塑造得很立体。
先说前者,子信小时候就是一个不爱受束缚的人,学校说了不让学手语,他偏要对着老师用手语比划。
随着故事的推进,观众很容易感受到子信除了不能“正常”说话,其他方面跟普通人无异,甚至他比普通人更热爱生活,喜欢潜水,梦想开一所潜水学校,教更多人潜水。
但是生活不会优待他,甚至是跟他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
当他知道梦想破灭,在街上怒锤围栏发泄大哭的时候,他这个角色的爆发点出现了。
热爱生活,努力抗拒生活的不公,并不代表一帆风顺,世界还是残酷的,而这相信也是导演安排的(不是要整一个故事卖惨,但也不能太深化一个角色)。
最后交代子信仍然努力尝试,香港不行就学好英语去美国再考,也是一种的先破后立。
这个角色塑造的很完整很立体。
再说后者,素恩一开始是学习成绩优秀,积极向上的聋哑人士,获得了一家top的保险公司的offer,可能比其他非聋哑人士还厉害。
然而,这份工作带给她的,更多是痛苦。
她发现虽然她做了人工耳蜗,但是她还是很难融入公司,因为语言的障碍导致她很难跟同事打好关系。
这个感觉自从她开始学手语才得到改善,她觉得学习手语很有趣,并开始更多地感受这个世界。
后面更是辞掉原来的工作,当一名学校的手语翻译员,从事一份她觉得开心而且有意义的工作。
素恩这个角色很早就抛出了她的困难,而后她的成长过程则是融入在了她学习手语的整个过程中。
另外,alan和素恩在台词也有刻意模仿聋哑人士的发音,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除了角色的塑造,我还很喜欢电影的配乐。
电影采用了很多像水底的声音,一方面是呼应了子信的世界(他喜欢潜水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能听到海底的声音),另一方面是模拟聋哑人士在生活中会听到的声音,除此之外,电影在模拟素恩所听到的世界时,随着素恩的听力出现问题,人们对话的声音也被加以不同程度的杂音,也是一个好办法让观众体验素恩的世界。
而当中我最喜欢的是电影开首,当画面给到那个女老师的时候,我们观众能够清楚地听见她的声音。
当镜头扫到其他学生时,我们能够听到的变成了机械般的声音,让观众感受带着助听器的世界。
当镜头扫到子信的时候,女老师的声音消失了,我很喜欢这个处理,因为它很直接地把子信活在的世界赤裸裸地刻画出来,我是看到这里一下子就进入电影了。
不过我略嫌电影的感情线处理的不太好,素恩、alan和子信的三角恋有点多余,特别是素恩和alan之间的感情并没有给很多铺垫,以致于我看到天桥那一幕alan突然间吃醋那一刻有点点出戏。
另一个不太喜欢的点是电影结尾拖太长了,后面的节奏掉的有点厉害。
(个人觉得如果电影结束在alan在球场把人工耳蜗戴上重新出发然后留白会更好),再后面的剧情其实对电影中心思想并没有太大帮助。
唯一有的就是素恩的手语独白,但那一段其实可以加入在和alan在天桥的冲突里,作为素恩不想再接受人工耳蜗手术的理由,相信比起那段三角恋,这个冲突更有看头!
最后再提提电影名字:看我今天怎么说。
我很喜欢这个电影title,它和alan和子信两人的承诺好像起到了一个关键的质问:之前我们约定过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继续说手语,而今天只有子信做到了。
alan在说话和手语之间为了迎合社会,还得会选择说话。
所以,重要的不是曾经夸下的海口,而是……看我今天怎么“说”《看我今天怎么说》
本片没有泛泛刻画聋人在日常生活中的不便和外界对他们的误解歧视,而是聚焦手语这种语言,从语言和自我之间关系的角度表现手语对聋人的重要性,助听技术永远不能取代手语。
如子信所言,“手语是我的母语。
”,而母语永远是表述自我最有效、最自然、最深刻的途径。
拒绝手语的正当性,就是拒绝聋人的存在本身。
不能自由地使用母语,意味着人与最真实的自我之间是分离和割裂的,如同素恩最开始的状态。
电影中深海与潜水这两个意象同主题表达融合得很好,除去聋人的日常体验类似潜水之外,“海水”与“羊水”之间具有隐秘联结,“潜入深海”有着“回归自我”这一隐喻意义,因此素恩学习手语、深入大海(从怕水到学会游泳再到学潜水)、找寻自我这三样经历在影片中是同步发生的。
然而,保持自我与寻求社会晋升在影片中却构成了矛盾。
因为,那个最符合自我的“语言”,并不一定能帮你融入到社会当中,素恩在职场中的困境,实则是边缘和弱势群体共同的困境,无论身体不便人士、少数族裔甚或是女性,他们都没有办法熟练地运用社会主流的一套“语言”,因此他们总是被排斥在文化环境之外。
在这里,手语象征着自我,人工耳蜗象征社会的要求,子信一直坚定地捍卫自身的主体性,然而却在世俗层面处处碰壁;素恩想要继续留在大保险公司里成为精算师,就必须得忍受压抑自我的环境,并且戴上对她而言并不舒适的人工耳蜗。
同时,除了外部的困难之外,探寻自我这件事就内在而言也是困难重重。
影片末尾,素恩因急于潜水而差点溺水身亡的经历,我认为可以看作是象征探寻自我这一行为的内在困境。
在看这部电影之前,我从没想过科技助听和手语之间是如此对立的关系,也没想到科技助听技术在挤压手语的生存空间。
但说实话,我看完这部电影之后仍然天真地认为助听技术和手语之间不是不可调和的,理想的状态应该是每个聋人都可以像Alan那样,既能使用人工耳蜗,又能讲手语。
这也是我感觉这部电影比较遗憾的一个地方,对Alan这个角色的生存体验和内心世界几乎没怎么表现,简单粗暴地把他刻画成一个爱情上的败犬了。
这样类似的毛病比如母女矛盾解决得很潦草、比如收尾拖沓、比如探寻自我这一主线表达得并不完整等等还有不少,但是所有关于聋人生活的部份表现得都很好,教学手语那段也很浪漫,所以瑕不掩瑜吧!
最后想说,聋人和听人这两种表述方法真的好棒,聋人就是聋人,听是一种特质,聋也是一种特质,没有什么值得羞耻和避讳,你存活于世上,你就是世间的正与常。
影片讲聋人的身份认同: 如果一个人做了人工耳蜗,能有七八成的听力,又会手语,那他/她究竟是聋人还是听人?感觉香港人更会有这种身份认同问题的敏感度。
记得有一个剧情,做了人工耳蜗的“宣传大使”在台上演讲,讲到“愿科技发展,大家都做人工耳蜗,今后再无聋人。
”底下的聋人观众愤而离去。
我一开始还不理解这句话的冒犯之处,但是后来感觉类似:“愿大家都学普通话,以后再无少数民族。
”男主角(之一)在拍完人工耳蜗宣传大使的影片之后,对女主角说:“我刚才说什么你是不是听不见? 没事,我有时候也常常听不见,只能傻笑。
”之后在听映后谈的我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听不懂粤语也只能傻笑。
说到这部影片真正的魅力之一,声音,影片常常在有声与无声,在正常与模糊间切换,真正“来到聋人的世界。
”助听器会放大环境中所有声音,且声音带着类似广播的噪声;女主角说话带着聋人特有的扭曲;角色打手语交流得看字幕;摘下助听器的部分世界一片安静。
所以这部影片正常的台词很少,大部分都是看字幕。
不得不说的是影片把手语拍得很好,从“很有feel”到“欢迎来到手语的世界”都很有意思,在天台上看底下小小的“行人”和“行车”更是很美。
这并不是一部悲痛的影片,相反其中有不少幽默的片段,放映的过程中常有笑声。
主演的演技都很好,聋人是真的聋人演员,在映后谈还为演员准备了手语翻译。
聋人演员说在香港听障人士中心(好像是这个名),排队取号旁边写着标语:“请留心听号码”,有点黑色幽默了。
好莱坞前几年还拍了部奥斯卡最佳影片《健听女孩》,我感觉在声音的运用上还不如这部片,但是总体上成熟得多。
例如这部片观感上还不那么统一,白天就一副缺乏饱和度的滤镜,其他时候滤镜又变了,有些镜头缺少沉浸感。
有趣
飞机途中看完了,钟雪莹的演技真棒呀,故事可以更加完整一点,后面节奏有点拖沓了
3.5 中开高走;里面的音效太棒了,尤其是打手语时遇到了水,游,海,浮潜之类的手语,寂静之余还配上了咕噜咕噜等海水的声音;每当人物摘下人工耳蜗,大家一起沉浸于沉寂之中,当没有声音,对视觉画面的感知格外浓烈,仿佛陷进了人物的心境中。在女主第一次跟男主学手语时,女主问为什么在这么嘈杂的餐馆上课,之后男主女主正面镜头对切,周围沉寂,仿佛观众也在学手语,沉寂在这个无声环境之中;两段女主在天台的戏拍的都好棒,第一段女主在天台比这“人车楼日落”等手语,跟小女孩相呼应,外面是傍晚blue hour,第二段天台仰拍女主说“享受宁静”感动;没有多余的感情线,加分;20250118 太古城moviemovie 优先场映后 黄修平导演和饰演男二的新演员(佩戴助听器)20250320 高先
还行
頭重腳輕,好是可惜,黃修平依然用自己的方式講述「香港故事」,一個關於「選擇」的話題,聚焦在聽障人士群體,卻可以reflect到很多議題。游學修的表演確實值得馬的提名,豹哥的片尾曲算是小彩蛋,鍾雪Q&A有講自己的心聲都寫進歌詞裡了。
全程都很不错,整个过程都含泪看完,特别棒
钟雪好,俩男的就是俩男的。对于听障人士的塑造比《听见两个世界》里好太多了(。
又是一个关于香港人身份认同的故事
喜欢,幽默轻松不卖惨不沉重又不失温度,稍微真实地代入带着人工耳蜗的听障人士世界这么一两分钟,就完全忍受不了了,嘈杂的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机械电流声的声音环境,很自然地在电影开头就感受到了为了努力听进声音要忍受怎样的痛苦。其实一直以为听障人士全都是用手语交流的,没想到还有从小为了融入“正常听人”群体,付出n倍努力学说话,说到了像“正常听人”的程度,其中一个男演员本人就是这样的听障人士。电影探讨的是,逼他们放弃手语学口语努力变得正常,是在否认听障者的社会身份,是在默认他们要为正常的社会运作妥协,这是不公平的。后面看着他们摘下帮助自己听到声音却加以“融入社会”任务的人工耳蜗,待在自己的安静世界,自如地用手语表达自我的时候,心也跟着安静舒服起来。看完对手语也感兴趣起来了
当正常成为一种高标准,追寻它会让自己迷失。
一般般
4.5,难能可贵的是,导演并不是为了制造奇观而将聋人的处境作为一种噱头来表现,而是切切实实的将这个群体隐性的困境用发散性的叙述方式表达出来。平和的克制住镜头设计上情感的表达,于无声的嘈杂中走入聋人的世界,感受他们内里蕴藏的那份喜怒哀乐,他们需要什么,他们的心声为何,以至于“我想活出怎么样的人生”这一切在真诚相待的镜头中都显得真实而有力量,仿佛一切都能自然而然的达成一种互相理解,即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正常人”真的就正常吗?曾经以为的正常,是否只是按照别人给你既定的标准来生活?也许不是的,对于一个小小的个体来说,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适合他自己的生活方式。不需要被无形选择和定义,做一个真实的自己才最重要。
全程也并没有觉得刻意或突兀
【19】唯一缺点是有点儿太长了~很轻盈温暖的片,克制地讲述了一个寻找自我的故事。三个角色都演得很好,钟雪莹尤其出色,阳台上蓝调时刻的轻声诉说好动人!没有试图唤起观众的同情,每个人都会在某些时刻是局外人。
立意还不错
香港百老汇初体验 观感不错!并且在地铁上就注意到了!香港独特的手语播报,恰巧电影院下午刚好只有这场时间对的上。但手语的表达实际上聋人的身体在发声 但这恰恰也是一种符号的悖论 说手语是否就是自尊的完整性表达呢?我不认可。。此外电影强调的有关聋人的问题,好像有些太大了,一部完整的现实主义题材电影必然不可能面面俱到,时代的堕距,现代性的迸发,两之间的新旧摩擦,又要与关怀二字并行,是有些轻重脱轨。
看了黄修平的《看我今天怎么说》,很容易会联想到三宅唱的《惠子凝视》,但又是完全不同的情境。黄修平把整个人物面对的社会情境写得更复杂一些,有聋人面临的职场困境,有选择装人工耳蜗和打手语不同的聋人群体,他们之间的矛盾,以及如何化解。这一切交给了一个叫钟雪莹的女演员来完成,完成的挺不错,因此拿到了金马影后,估计金像影后也能大概率拿下。
情感很细腻,声音做的很美。但是后面一半的剧情一直在拖延,一直没有任何推进。最后的结局也是so so,前期积攒的情感都被消耗了。
非常好的电影。导演没有试图“教育”观众,输出自己的价值观,只把一个冷门的社会问题呈现在了大荧幕上,就像导演演后谈说的那样:“我们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
在个人和融入之间,如何不被扭曲活出真我?一部关于自我价值和身份认同的作品——聋人不再是作者的设定,而是主人公,我们不只看得见声音还听得到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