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部电影的人物关系全部都莫名其妙,没有一个能解释通的,李善德的老婆每次都打他耳光,李善德还爱上了他老婆的耳光,这是要宣传什么?
李善德和苏谅更加莫名其妙了,啥都没经历,李善德甚至可以说背叛了苏谅,但是苏谅最后还来救他,这不是过于理想化了吗?
作为一部讽刺黑暗官场的剧,这不是很站不住脚吗?
李善德和侗族姑娘也是莫名其妙,小僮为什么突然就愿意帮他了?
比如说小僮在做实验的时候为什么会同意砍树?
作为一个养荔枝的人,怎么可能同意砍树?
我们养花都舍不得把花摘下来啊!
如果没有这些关键人物的帮忙,李善德如何做出转运荔枝的方案?
尤其是苏谅,这是男二的位置,却交代得这么不清不楚,不能用电影时长不够来带过吧?
如果电影时长不够就可以连最主要的配角都不用交代清楚,那电影好坏的底线在哪里呢?
整部电影人物关系莫名其妙,情节故意讨好,比如说打耳光,故意设置这样的情节来逗笑观众,还有一些其他的情节也是,想故意加一些搞笑的成分,结果不伦不类。
导演可能还想延续年会不能停那种搞笑+讽刺,结果这种严肃的古装剧和马伯庸那种严苛的细节控根本不适合,就像高考时穿旗袍的爸爸们一样又滑稽又不合时宜,既侮辱了旗袍又折损了男性的风采。
“长安的荔枝”是个偏正词组,遵循常规的语法结构,它的主体成分是荔枝,长安只是作为修饰的前缀。
但看过这故事的人都知道,荔枝,其实原本与长安无关。
试图改写这份无关的、试图在无关里强行建立相关性的,不是荔枝,而是长安。
与其说是荔枝受宠若惊地趋向和靠拢了长安,不如说,是长安偶然看见和想到了荔枝,是长安蛮横地占有和收编了荔枝,是长安不可遏制地要把荔枝纳入自己野心四溢的餐盘,是长安妄图用违背天然的方式、持久地保留荔枝的天然。
那么好,真正的主角浮现,真正的主角不是荔枝,而是长安。
主动权一直不在荔枝这里,主动权一直在长安那里。
控制权一直不在荔枝这里,控制权一直在长安那里。
长安试着用荔枝来证明自己的盛大和不朽,但最终,电影拍的是荔枝所烛照与透视出的长安,是被小小荔枝所戳破的、所揭穿的长安。
荔枝像一个钻孔与一把尖刀,足以破开与窥探出所有关于长安的昏聩、傲慢、虚伪、狰狞和凶残。
但操作钻孔和尖刀的依旧是长安,是长安亲手启动了对自己的戳破和揭穿。
它带着一些很商业化的基因、一些肉眼可见的卖座元素,比如屌丝逆袭,比如废柴联盟,比如异域风情,比如闯关打怪,比如倒计时的紧张和无中生有的破局,比如政治斗争的棋局上小人物的缝隙求生,比如前倨后恭,比如快意恩仇,比如最后一分钟营救,比如深藏功与名的远走。
但这样的电影,最怕最忌讳的就是自我庸俗化,就是主动上赶着拍成了“机智勇敢、百折不挠、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抱定信念和时间赛跑、把不可能变成奇迹与荣耀”的励志剧,拍成了“今天我充当替死鬼孤身远走,明日我总揽大权王者归来”的复仇爽文,拍成了算学小吏到荔枝大使的盛唐版杜拉拉升迁记。
甚至,拍出大鹏最擅长的职场黑色幽默,拍出甩锅、顶缸、踢皮球、层层加码、“上边动动嘴、下边跑断腿”的当代社畜魔幻体验大全,也是不够的。
这个电影必须拍出的,是这一切背后的荒谬、绝望和虚无,是只求片瓦安身的良民如何被卷入了九死一生的腥膻,是官僚系统的乖张、冷血和愚蠢,是帝国的内耗和自欺,是一个灵魂怎样被体制所异化、扭曲和蚕食蜕变,是无限扩张毫无约束可言的权力肌体、怎样玩火自毙。
千顷良田、万里烽烟、百条人命、十方征敛,最后只是桌角一枚捻起又放下的谈资。
“我尝了一颗,也就那么个味儿”。
别忘了,最开始,也不过是偶然有个谁,向圣人说起了岭南的荔枝。
圣人其实没有当回事,圣人肯定没有当回事。
那些曾让无数人万劫不复的事,最初,都没有被当回事。
第一次来到岭南时,毫无疑问,李善德天真地以为,自己代表的是长安。
虽然他那时候很矬、很穷、很low、很弱,但他的心理结构是与长安同构的。
他来寻找、购买和运送荔枝的理由动机,也是希望能够在长安真正地证明自己,希望能让长安真正地接纳和收留自己。
不仅是他,那一刻岭南的大多数人,都抱有对长安的向往、至少是敬畏,苏谅在投资一个为朝廷效劳的机会,林邑奴想要去传说中人人平等的京城再喝一杯自由的酒浆,哪怕是热力四射无拘无束的蛮族少女阿僮,也天真地以为,荔枝园一旦变成皇庄,就能具备一个永恒生效的护身符。
第二次来到岭南时,毫无疑问,李善德已经理直气壮地,被赋予了代表长安的资格。
所有曾经能囚禁和摧毁他一生的东西,所有他曾经敬畏和奉行一生的东西,现今都会被他腰间那枚令牌击作粉碎。
但他目睹了这枚令牌的潘多拉魔盒效应,他目睹了令牌下的民不聊生与家破人亡,不对,他挂着令牌亲自开启了民不聊生,亲身参与了家破人亡,谁的家破人亡?
天下人的家破人亡,也是那些帮助过他的岭南人、那些曾经向往和敬畏过长安的岭南人的家破人亡。
当他发现,被长安所承认和加冕、被允诺成为长安代言符号的他,并不真正地快乐与满足,他的内心,已经从长安,位移向了荔枝。
这是我们经常犯的一个错误,我们总以为自己来自长安、奔向长安、服从和效忠长安、最终能够回到长安、并被封赏于长安,但其实,我们都只是荔枝。
你的格眼账本里装不下长安的计划,在那更大的格眼账本里,你自己也只是一条要被删除的烂账。
长安是圣人和贵妃的,长安是杨国忠和鱼内侍的,长安是刘署令和招福寺典座的,长安甚至是远居岭南的肥胖节帅的。
长安唯独不是我们的。
长安有时会偶然想起我们、用我们去装点自己,但更多时候,长安只是在践踏我们,砍伐我们,丢弃我们,嫌弃我们。
所以那一路上的夺命狂奔、赴汤蹈火、浴血相搏,与其说是李善德要把荔枝运向长安,倒不如说,他是在长安设置的关卡和长安安排的杀戮跟前,保护着他的荔枝、保护着和他一样微渺却拥有新鲜生命的荔枝。
所以你固然可以抒情说,比长安更不朽的,注定是荔枝,因为李善德远遁归隐种植荔枝的日子里,长安正在无可救药地走向安史之乱的灾殃,李善德手植的荔枝成熟的那刻,也是长安沦陷的消息传来当日。
荔枝似乎赢下了时间、赢下了历史的审判。
但这终归是创作者的自我安慰与自我打赏,因为长安沦陷后,还会有新的长安。
而荔枝再次成熟后,除了等待来自新的长安的新的征召令,再没有其它命运。
我们都爱荔枝,我们都爱那些远离长安的荔枝,但只要长安想起了荔枝,荔枝就始终只能是长安的荔枝。
一骑妃子笑,万古无人知。
作者信息:微信公众号:邵邵的私人书斋新浪微博:@聆雨子豆瓣&知乎ID:聆雨子喜马拉雅播客:“聆雨子的电影聊天室”小红书:“聆雨子的且行且读”
看完《长安的荔枝》,对大鹏的认知变得更加明确了。
一直以来,他都被许多人视作“接地气的创作者”、“真诚的表达者”,但在我看来,现阶段的大鹏其实更像一位市场经理或产品经理,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导演。
他和陈思诚——这两位常被拿来对比的“票房赢家”——不过是市场经理或产品经理的两种面向。
之所以大鹏在形式上更讨喜,是因为他不像陈思诚那样频繁在作品中注入强烈的个人趣味与审美偏执,观众不会在银幕前被突如其来的男性凝视、古怪价值观或意识形态骚动刺激得出戏。
相反,大鹏在创作中极力控制自我表达的分寸,他的作品很“懂事”——在视觉节奏上迎合当下主流的快感需求,也乐于调配催泪、燃情、逆袭等情绪爆点,确保观众在单位时间内情绪被最大程度调动。
但也正因如此,他的电影在情绪的操控上有时显得过于工整而缺乏留白——像一个“精算师”,将爽感与感动的剂量配比得恰到好处,却少了一点真正出人意料的灵魂触动。
大鹏近年来的几部作品,《热烈》、《年会不能停》、包括这次的《长安的荔枝》都可算在这个套路之下,可以看出他在不断打磨一套非常保险的创作模式:选题不出错,情绪要对路,角色必须讨喜,冲突最终都会被感动所中和。
和陈思诚不同的是,大鹏更善于把握社会的主流情绪。
他的电影就像时代滤镜下的热搜剪辑,把观众容易共情的部分挑选出来,拼贴成一个爽点密集的通俗叙事。
然而问题也正在这里。
作品真的有主流舆论说得那么让人拍案叫绝吗?
还是只是在精准共情后产生了某种惯性的好评?
以《长安的荔枝》为例,作为改编自马伯庸小说的电影,它原本有机会在古装轻喜剧的语境下探讨权力结构与阶层通达,但大鹏的处理方式显然更在意观众是否“看爽了”。
相比原著中更具层次的角色塑造,电影中人物变得更为扁平、脸谱化,他们的所有行动最终都服务于观众的情绪释放而非内在逻辑的递进。
剧情安排上也显得过于顺滑,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像提前设计好的KPI,目的明确,情绪无误。
结果是,观众的情绪确实“到了”,但电影本身是否真的抵达了一定层次和深度?
大鹏本人的表演在最后是否真的承接住了影片情绪的高潮?
当人物到达情感的极值,银幕上的大鹏究竟是匹配了这个强度,还是仅仅完成了功能性的剧情完结?
这是我对大鹏创作的担忧。
他太重视观众,而人的精力有限,也因此必然在某种程度上忽视了作品的完整与多义。
他在努力做出“好看的电影”,甚至可以说是“通俗电影教科书式的示范”,但我们必须提醒自己——不是所有“好看”的东西都能成为值得反复咀嚼的作品。
说到底,大鹏没问题,他只是太懂观众了。
而电影这件事,有时候恰恰需要一点不懂的勇气。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前几天去电影院看了电影《长安的荔枝》,一个几十岁的男人,在偌大的电影院里,差点哭成了梨花带雨。
看到耗尽心力、白发苍苍的李善德在空荡荡的长安宫城内独自奔袭,背后挡一刀的包袱缝中一路飘出的红色木棉花如他走过的血路一条,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怜悯,抑或是其他更复杂的情绪,只是眼泪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如果说去年的《年会不能停》是用戏谑和嘲笑来表达对现代职场的莫大讽刺,那么今年的《长安的荔枝》则是用鲜血和生命来书写混沌环境的一纸控书。
大鹏导演在现实主题的电影中极大升华,诚然,这离不开马伯庸的精彩小说。
无论是《年会不能停》还是《长安的荔枝》,大鹏关注的都是小人物的故事。
为什么小人物容易引起共鸣?
因为这便是芸芸众生中的你我的遭遇。
你我年少时都曾意气风发,憧憬着闯出一番天地,梦想着改变世界;你我努力工作、耗费半生,终在这城市间可有地立足;你我本都是堂堂正正、正直勇敢,却在社会的摸爬滚打中活出了不同的模样。
有人活成了高高在上的杨国忠,有人变成了不阴不阳的鱼朝恩,有人是欺上瞒下的刘署令,有人是置身于外的杜少陵,但更有人是兢兢业业的李善德。
这个曾经的城门少年郎,为人正直、一生坦荡,他不作恶、不为祸、不欺人、不媚上,在工作上勤恳务实,工有所偿,学有所用,生活虽不富裕却也小康安居。
可即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因为被摊派设计的不可能的任务,改变了一生。
无意义的任务,因为媚上而无人敢于反驳;设计陷害,无能上级为求自保借机排除异己;尸位素餐,相关部门最擅长的就是动动嘴皮将皮球从手上踢出去;成果收割,论功行赏时无关之人个个奋力表现;暗渡陈仓,掌握权力方趁机大肆敛财。
只有李善德,他一心成事,在这个不公平的泥沼潭中苦苦挣扎。
他虽只是个平凡的小人物,也曾在朋友的提点下向权势低头,在杨国忠所谓“强者无需遵循任何流程”的授权下尝到了掌握强权的滋味。
但看到大片大片种植多年的荔枝树被砍伐,看到无辜的平民被迫逃亡流离失所,他终究无法违心去成为染黑清白的那个织网人。
这也许是所谓大人物和小人物的区别,在这场考验人性的修罗场中,李善德终不愿同流合污,终选择跟从内心,更敢于执仗言辞揭露黑暗之不公、斥责魑魅与魍魉,这是他问心无愧的勇敢,是他正直内心的倔强。
可悲的是,这耗尽数月之久的任务,砍尽了岭南的所有荔枝树、榨干了沿途平民每一滴血汗、奉献了百里奔赴却丧命于权斗刀下的无辜送货郎、倾尽了举国上下官民全力终能保得能及时送达的仅存的一瓮荔枝,在一桌琳琅满目的果香菜品中,黯然失色。
这一场浩劫所获的,只是一道无人问津的盘中水果。
控诉多于讽刺!
而我们日常大费周章所做之事中,又有多少正如这一盘荔枝一般,无意也无义?
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冠冕堂皇的虚妄堆出的庙宇高堂,终不如岭南山下种一株果树收一颗荔枝更踏实自在。
身在官场的李善德身不由己,被押上妻女性命的处境下只能背水一战。
所幸的是,你我都还有选择……
我当 逐明月枕清风 一身坦荡如城门少年郎我当 工有所偿 学有所用 无人欺我无依傍我当 敬来路敬高山 敬春日花开花落的街巷我当 敬那庙堂之外的月光我当 逐明月枕清风 一身坦荡明晃晃斥魍魉我当 工有所偿 学有所用 无人笑我不自量我当 见长河水汤汤 谁千古留名不过纸半张我当 赴那无名无状的月光大傻子老李: 总觉得如何称呼你,都会显得生分,就且容我以苏谅的方式称呼你吧,也算是与我曾被称为“蠢奴”有一番呼应。
生死相别已有一年,如今,你已被流放岭南日日种荔枝,阿僮虽尚未原谅你,但她也不过嘴硬心软,她知道你所受之身心折磨难以言喻,终是会对你放下成见的。
其实,我见你如今这番,心中多少有些欣慰,于你而言,这或许已是得以安度余生的最好方式了,可以让你在运送鲜荔枝时白的头发,能生出几缕青丝来。
然而,当你自苏谅兄长口中得知安禄山叛乱,朝廷溃不成兵,长安已经沦陷时,你那经历一年才难得平静的心,终究难以自持又起了波澜。
独自一个人到荔枝林中边吃荔枝边哭,你是不是想起我了,是不是想起我们这些为了运送荔枝而牺牲的伙伴们了,是不是想起了那些因运送鲜荔枝劳民伤财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了?
你会不会想象圣人从长安落荒而逃时是何等狼狈不堪?
若不是他的昏庸,岂会有那么多事端,从长安到岭南这一路多少佞臣从中贪赃枉法,皆因他的贪图享乐,甚至无力对抗这些死而不僵百足之虫的你,也难逃一分罪责。
你会不会有一刻埋怨安禄山?
若是早一年起兵,或许我们这些人虽会经历乱世,或许多几丝苟活于世的机会。
大傻子老李,你是真傻,若你问我,我便会告诉你,我不愿以“林邑奴”苟活长命百岁,我宁愿以“林邑人”在正当年华死去。
你还记得吗?
你我的首次相遇,是在岭南经略使府中。
那一日,我因弄丢了孔雀,被赵辛民用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这原本不过是我挨鞭子日常中平平无奇的一日,直到你风尘仆仆而来,向经略使共商运送鲜荔枝回长安之法,却也一来便先挨了一顿揍。
后来,我们遇见苏谅、阿僮等人,共同经历的种种,那一日的难堪,反而有些绝处逢生之感。
我甚至想感谢将我和五府通行符牒一道丢给你的赵辛民,哪怕他总拿鞭子抽我,哪怕他总是叫我“蠢奴”,哪怕他只是想让我当探子暗地里传消息,但是自我跟上你的那一刻,我的命运便再不是奴隶。
做探子之事,我一直未向你正式道歉过,而你也并未放在心上,或是你深知我对赵辛民的恐惧,深知我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深知你我在日夜相处中的情谊并非虚妄,你我皆付出了真心。
至今,我仍忘不了你敬我的那一碗酒。
奴隶的喉咙只配吞咽馊水,哪敢碰主人的酒碗?
可您硬把碗塞进我哆嗦的手里,酒滚进喉咙时,我浑身都在发抖,你拆掉了我心中看不见的枷锁——主奴之间的高墙,不过是一层薄纸,而你亲手撕碎了它。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被人敬酒,被当作“人”看待,被当作“朋友”对待。
那一碗酒于我而言,就是当“人”的滋味。
也是那时起,我才真正相信你会带我回长安,我才真正对长安心生了向往。
然而,“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更无人会知道那寥寥几颗鲜荔枝的红,是由多少人的鲜血浸染而来。
长安于我始终太遥远了,我们翻山越岭、跨江渡河,我拼死报信,你一夜白头,也还是在长安城外中了埋伏。
焚烧的烈火,凄厉的哀嚎,一坛坛荔枝破碎的声响,充斥着那个悬崖边,眼看着同伴们一个个遇害,只剩下你我殊死一搏,最终,我未能随你抵达长安。
你我二人皆为被这世道磋磨的可怜人,你是第一个将我视为朋友之人,亦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朋友,为此生死无惧,跪着活百年,不如挺胸做一刻真的人。
后来你离开了吃人的长安,为我立了墓碑,刻的不是“林邑奴”,而是“义友林邑人之墓”。
这座墓碑于我是何等的贵重,你仍记得我,将我作为你的朋友记得,我也有名有姓,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这一切已是我此生莫大的值得。
所以,大傻子老李,我从未后悔过,你也莫要为我等悲伤。
若有不舍,那就每年将新酿的荔枝酒洒在墓碑前便罢,让我也可一品你种出荔枝的鲜甜,足矣。
岭南旧友 林邑人遥遥一抬手 致万乡 致盛唐致我生如尘 世无双 风一扬愿这世间王侯与稚儿 皆可沐朝阳我敬 千军万马蹄下 那朵花我敬 燕儿满口泥 安的家
电影《长安的荔枝》看过了,中国式公路片,值得一张电影票,但还可以更好。
电影的主题是讽刺朝廷腐败昏庸,男主最后冒着杀头的风险帮老百姓说话,所有情绪都到了,但是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其实可以把老百姓拍得再惨一些,这样才能首尾呼应,如果送荔枝的路上饥荒遍地,横尸遍野,山林间处处是劫匪强盗,男主看到了这一切一直隐忍,这样最后来到金碧辉煌的长安城,见到一个个贪图享乐的官员,电影这样收尾才有对比。
电影中百姓悲惨的情节都是几个镜头一笔带过,着重描写了研究荔枝如何保鲜的过程,偏僻岭南竟然呈现出来的效果还有点繁华,在我大脑想象中,一个即将安史之乱的唐朝,可不是这样的。
另外摄影和剪辑都有很多问题,用了好多Ai画面显得有些掉价。
电影前半部分以喜剧为主,中间开始渐入佳境。
总的来说可以买票去看,大鹏对于电影的创作思考还是挺好的,不会突然强行上价值,这是国内很多电影都不具备的。
整体完成度尚可。
与剧版相比,聚焦主线,节奏紧凑,但毛病不少。
一是,除了大鹏自己演的李善德,几乎所有角色都浮皮潦草。
何启光、赵辛民一线,除了给块牌子,没有对故事产生任何影响,林雪恶狠狠地射了个靶心,结果啥事也没发生,就蹭一下不进来。
连蹭都没蹭上的就是宋小宝、付航、刘旸和那帮莫名其妙的香蕉园的人物。
喜剧圈的一帮流量全来混个脸,大鹏的面子都给足了,但消耗了大量节奏,代价就是与关键人物苏谅、阿僮、林邑奴的三条线都是流水线,没有抓人的关键性发展。
尤其是苏谅这条线,他与李善德之间的权钱交易何以转化成可贵的友谊,缺可信的铺呈。
阿僮一线,李善德就干了半天农活,她就把所有荔枝保鲜之法全盘托出,李善德对转运之法的唯一贡献就是悟出来“运树干”,给人感觉运荔枝好像不是很难。
二是,正因为前期转运之法来得过于轻松,为了体现此事之难,必须增加很多戏剧冲突,就属于“没苦硬吃”。
典型的就是三场戏:一,林雪请吃饭,李善德刀架脖子上都不愿意去,这是啥情况?
就为了拍一场马戏一样的动作戏。
不然何启光和赵辛民真没啥戏份了。
二,八个驿站逃了人,戏肉放在苏谅带船救场。
不是,你李善德火急火燎地在山路上跑,你苏谅走水路都能救驾,那干嘛不直接走水路?
为了圆这个漏洞,苏谅貌似解释了一大通,但我很认真听了也没听明白。
林邑奴跑断腿传信,为何带回来的是苏谅?
只有一个解释,剧情安排。
三,鱼朝恩安排的最后伏击战,更是为了动作而动作,而且动作编排极其技拙。
其实是可以改的。
剧情得让鱼朝恩做个恶,这个我同意,但不要安排拙劣的伏击,可以安排那八个空空的驿站。
先前有场戏是右相榨取民脂民膏,驿站百姓苦不堪言,但没说要逃。
然后是鱼朝恩与右相矛盾爆发,改写这一场,鱼朝恩对下属说“荔枝不能运来了,再添把火”,再剪驿站百姓再被鱼朝恩势力压榨一道,由此权力之争转化为压垮百姓生计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驿站空了,成了转运之途中最大险情。
然后林邑奴跑死了,马儿也都跑死了,不妨碍李善德最后的“一骑红尘”。
三是,喜剧成色不佳。
确实大鹏身上的标签摘不掉,喜剧类型终究要混合进去,但勾兑得很生硬,也很低级。
本片的主旨是前后割裂的,前半场是“职场牛马”,后半场是“江山社稷”,喜剧元素质量不高,导致只能加在前半场,而且加得很浅薄——领导画大饼就拍个啃大饼,衙门踢皮球就拍个踢蹴鞠,这是小学一年级的“看图猜成语”,卓别林时代的喜剧技巧都要高明很多。
加上各种莫名奇妙的网络流行语的乱入,不断消解了前期李善德接下“死差”的绝望感。
一边是大号字幕写着“离庆典还有多少天”,一边是大鹏与白客挂满算命符行走街巷,这种油腻的安排相互冲突,让观众找不到合适的心情去期待后续的剧情。
四是,一些电影手法实在让人受不了。
大全景的航拍,中间非要来个加速,毕志飞点了赞;大鹏与白客挂满算命符并排行走街巷(没错我就要吐槽两次),陈思诚点了赞;然后是木棉花的特效,好家伙,都能铺满长安城了,这CG感,艾莎女王点了赞,我都想唱《SHOW YOURSELF》。
不知为什么要这样拍这样剪,观众的审美已经越来越高了,别期望我们在这种镜头前鼓掌。
目前看,专业影评圈对大鹏一片赞誉。
看来大鹏人缘不错。
————————2025.7.20补充回应——————1.有友邻好心给我解释苏谅最后救场的剧情安排是怎么回事,统一谢谢。
也有人讽刺说我电影都没看明白还搞批评,我就笑了。
这一段的问题之关键,不在剧情内苏谅救场的合理性是否表达清楚,而是在剧情外苏谅救场这个设计是否合理。
到了最后运输这一段,对李善德来说,心理基调是凌冽严峻的,因为李善德此时生理上到达体能极限,心理上背负的是“众叛亲离”的债,时间紧迫,生死攸关,弦是紧绷的。
他是内心良善的小吏,此时负了苏谅,负了阿僮,这是戏的力量所在,所有剧情安排理应往加重他心理负能量的方向使劲。
在这个阶段,小说也好,剧版也好,苏谅都已经离开主线,因为提供负能量的功能已经完成。
但电影版的这时,苏谅犹如救世主一般出现,之前积累的那一点负面情绪消融了。
友谊万岁!
我原谅你了!
我要走自己的道!
你最终还是得靠我!
他越是慷慨激昂,越是在把情绪节奏往相反方向拉。
苏谅长篇累牍地解释一段,就是在找补。
电影节奏快,台词这东西,写的时候应该尽量避免长长的一段,如果非要写得很长很绕,也必须是推动主要矛盾的关键信息(况且哪怕是这样都是很差劲的台本)。
但是苏谅这段又长又臭的台词,就是在为自己的出现找补,无关剧情,只是在补逻辑,为的就是这一段廉价的、错误的慷慨激昂。
2.我一般没兴致也没时间写长篇。
推动我写的动力,一般就是一种逆反——当市场营销往一个方向点火(不管是吹捧某作还是贬低某作),而我个人观影感受却与之相背离时,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睁眼说瞎话,就会写一篇长评论吐吐槽。
近年来,我吐槽国外电影的多,批评国内的少,呵护国内为主。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观众不配看到更好的国产电影。
我最愿意看到国产电影崛起,但应该是真正的崛起,而不是捧杀。
电影版《长安的荔枝》整体完成度是不错的,尤其我特别认可最后荔枝送上桌的这一段(这段确实拍得好)。
但上映之前,很多营销号都吹得太过了,调门起得太高,接不住。
这对电影圈不是好事。
大鹏身为导演,才华横溢,我说的电影里毛病,他不可能不知道,但还是这么拍,就是为了迎合制作方所理解的市场需求所做的妥协。
我希望这些批评不管有没有道理,能帮助国内电影人多一些创作上的坚持。
影市低迷,但不能捧杀,这个市场呼唤更好的电影,也值得更好的电影。
如果能多一点坚持,本片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电影拍出来了,就会永远留在历史中,供后人评说。
编剧导演写着大鹏名字呢。
谈标题所言的问题前,还是先夸夸电影的优点吧。
(一)相较原小说,电影《长安的荔枝》在部分情节修改和细节加工方面,做得还不错。
譬如,小说中李善德最后一次带着队伍从岭南出发后,由于一直打前站,叙事以其主观视角展开,所以我们不太清楚从岭南启程的浩浩荡荡的队伍最终抵达长安时怎么就剩下了“一骑”,马伯庸只是一笔带过:“九成九的荔枝由于各种原因中途损毁了”;而电影交代得非常清楚:八个驿站逃驿,导致大部队停滞解散(小说中逃驿的只有黄草驿一驿),鱼朝恩最后关头又派杀手追击,使得转运队除李善德外全军覆没。
从解释“一骑”的角度出发,电影的改编思路是对的。
马伯庸的交代不仅过于省略,仔细想想还有漏洞:任务到最后有了杨国忠银牌的加持,先前互相推诿的各部门已然通力合作,在人力、物力、资源配置皆到位的情况下,“以朝廷近乎无限的动员能力”+李善德的大数据精算,按道理讲:这最后一次转运是不会耗损“九成九”的人马的——电影给出了详尽原因,而原著中一驿的损失明显不够。
荔枝抵达皇宫后的桥段小说中也没有,电影添加的还不错:镜头跟随被精心摆盘的荔枝一路端到皇帝和贵妃面前,但这耗费了无数心血和生命的荔枝,贵妃一口都没吃,它跟其它被精挑细选的皇家贡品摆在一起,显得毫不起眼——真是“上面一句话,底下跑断腿”,可到头来,原来上面并不在乎曾说过的话。
这无情一幕所展现的批判力度还是很到位的。
此外,电影加强了对百姓困厄、人间疾苦的描绘。
原著中,李善德怒斥杨国忠时转述的“民生艰难”在电影中变得直观可见:除了对黄草驿村民生活的预先铺垫,李善德第一次从长安出发时,镜头就给到了饥肠辘辘的逃荒群众和走投无路的山林盗匪。
看来大鹏还是能弄明白这部小说最大的批判对象的:这个剥削民众、只为一人的皇权体制。
正因如此,电影增强了对原著中饱受欺辱、生而为奴的林邑奴的刻画,加了很多他和李善德之间的善意互动;相应的,胡商苏谅和峒女阿僮的戏份则有所删减——代价就是相较林邑奴,这两个角色的塑造都过于扁平。
再看画面细节方面:剧组显然在刘德华饰演的杨国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我印象较深的是杨国忠殴打李善德使用的“武器”居然是禅杖(小说中为月杖,打马球用的),讽刺意味昭然若揭。
还有一幕,杨国忠听到鱼朝恩宣读圣旨时从偌大佛像的眼睛中现身:他就是“佛眼”,整个招福寺的出家人跪拜的其实是他——也就是权力。
纵观全片,还是该为大鹏的勇气点个赞:李善德怒斥杨国忠的那些话包括安史之乱爆发后的情节,依惯常经验,我本以为电影会给予一定的“软处理”,但影片最终呈现出的内容,与原作相比几无改动。
以上是对电影《长安的荔枝》优点方面的总结,但可惜的是,这些优点只存在于个别段落和镜头设计中。
总体而言,这部电影的节奏(节奏过快并非节奏合理)、人物(李善德高压焦灼的精神状态和绝地反击的心路历程)和任务(一波三折的艰难险阻和不断调整的计划迭代)都没处理好——这和原作的体量有一定关系。
马伯庸的小说,扩充成几十集的电视剧必然会“水”;而要改编成两小时的电影,其人物和情节线又未免太多了——虽然剧组已经删掉了一些角色(韩洄和高力士),但又添加了不必要的角色:如宋小宝饰演的只为提供廉价笑料的算命师和魏翔饰演的苏源(都是原著中本来没有的角色),暗恋阿僮、频繁唱歌示爱的香蕉园果农和杨幂的“大逼兜”贤妻人设在我看来都是毫无必要的。
若能删掉这些无关紧要的角色,将花在上面的时间分摊给另两位主角(苏谅和阿僮)并着重刻画荔枝转运方案及保鲜思路的酝酿至成熟过程,成片效果会好很多,观众也会更加共情于李善德的百折不挠和聪明才智。
其实原著中详细介绍的转运方法和保鲜方式(分枝植瓮并盐洗隔水)电影也拍了,但呈现的实在太仓促,没看过小说的人甚至会反应不过来。
如果说小说对任务从出现到最终完成的过程描绘有点“头重脚轻”(李善德的内心危机和颅内演算很详细,只有“一骑”抵达长安的结尾很仓促),那电影的改编则恰好反过来:有点“头轻脚重”——为照顾三幕剧结构(交代-危机-高潮),电影将小说中部出现的“暗杀桥段”置于结尾并拔高规模:一场惊心动魄的动作戏符合“最后一分钟营救”么。
先前讲过:从只剩“一骑”的角度和片尾需要场高潮戏的戏剧逻辑出发,这场动作戏的添加是对的;但要从原小说所展现的大唐官场逻辑看,这场戏的出现又完全不对。
(二)为什么不对?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们必须先搞明白:《长安的荔枝》小说中展现的官场逻辑是什么?
是那句著名的“和光同尘,雨露均沾,花花轿子众人抬”么?
是。
但这只是最表层、最浅显的逻辑。
我在上篇文章中谈到了小说中未言明的大唐官场的真正逻辑:在一个“取之于民、用之于上”,以天下奉一人的皇权社会中,整个官僚系统都是围绕着皇帝一个人的需求打转的。
这时就会出现两种情况——1、当皇帝的任务不靠谱、皇帝的需求不可能被满足时,这任务就会成为一道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催命符”。
基于保命避祸的人性起码本能,这任务就会被“层层下压”,直到压在最“下”的那个人身上——九品芝麻官李善德是大唐官僚体系中最底层的存在。
他身后除了“民”外,已经没人了。
不压给他压给谁?
2、可当皇帝的任务有了眉目、皇帝的需求可以被满足时,这任务又会成为一道人人都想争一份的“香饽饽”。
基于谄媚升迁、一步登天的欲望野心,这任务就会被“层层上夺”,直到被最接近皇帝、最靠近核心权力圈的大人物夺走——小说和电影中的杨国忠,就是这样一个人。
从“层层下压”和“层层上夺”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况就能看出:如果皇帝的任务被使绊、被无视只可能出自一种情况:就是这任务根本“不可能”且只停留在小人物手里时——这也是为什么当李善德研究出荔枝转运+保鲜之法时,还会被中央各部委踢皮球的原因:他虽然提出了方法,但由于那会儿的他依旧是个小人物,他说的方法就“不配”成为方法,所以这任务仍被视作“不可能”。
而当李善德的方法获得了杨国忠的背书,那他的方法就是方法了,这任务也就即刻成为“可能”了,所有人必须听命。
在一个“只为一人”+“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体制中,绝对不会出现的一种情况就是:当皇帝的任务有了可能且被大人物接手后,这任务再被无视跟破坏。
不如想想岭南经略府前倨后恭的态度:何履光先前敢于粗暴对待李善德,是他自认这任务绝无可能且这任务目前只有李善德负责;可当李善德返回长安、转运之法已然成熟且任务已跟杨国忠有关时,他一区区地方高官还怎么敢不乖乖就范、全力配合?
说到这儿你就该明白:电影中描述的当鲜荔枝即将运抵长安,鱼朝恩仅仅出于气愤(被杨国忠当面暗讽)便派杀手在长安城外狙击李善德的一幕是绝不会发生的,这情节太想当然了。
既然影片设定是鱼朝恩的权势不及杨国忠(片中鱼见杨自称“奴才),杨国忠一介入他便认怂并将任务拱手相让,那他后来又怎么敢去破坏这一被杨国忠揽走的任务?
——须知此刻皇帝和贵妃正等着吃荔枝、朝廷上下都知道李善德得了杨国忠的银牌且都参与了荔枝转运,鱼朝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这事儿搅黄?
这完全违背了“以天下奉一人”和“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政治逻辑。
杨国忠前脚没走几步,鱼朝恩竟公然对手下说:“我看这荔枝就别到长安了”——电影所展现的高层权斗,太小儿科了。
我明白编导的想法:鱼朝恩不忿功劳被杨国忠抢走,想捣毁任务好让杨国忠在皇帝面前丢脸甚至被问罪。
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就算鱼朝恩杀了李善德、毁了鲜荔枝,杨国忠没嘴么,他不会调查么,他不会跟皇上解释一切么?
——那你鱼朝恩还怎么活。
何况鱼朝恩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离长安近在咫尺的山上痛下杀手,这么拍“戏剧冲突”是有了:可这么大的动作、这么近的距离,一旦走漏消息或有一人漏网,鱼朝恩此举都形同自杀。
虽然“派杀手”的情节原著也有,且出自级别更低的何履光之手,但结合先前论述,我们对比一下这其中的微妙区别:1、何履光派出杀手时,任务还只在李善德一人手里,既无大人物背书,更没惊动朝野各部门,何履光只是恐惧一旦小人物干成了这事,皇上会怪罪他这个地方官办事不利;2、何履光是趁月黑风高夜的晚上悄悄动手,书中写道:(赵辛民)“只消调遣节下一支十人牙兵队,尾随而行。
一俟彼等翻阅五岭之后,便即动手,伪作山棚为之便是。
”(何履光):“不成。
等快到虔州再动手,便与岭南无关。
圣人过问,便让江南西道去头疼吧。
”——看清没,就算皇帝的任务处在“不可能”阶段时,官员能做的也仅仅是阳奉阴违的甩锅嫁祸,而不敢明目张胆地破坏。
像电影中那样:何履光在众目睽睽下大张旗鼓捉拿李善德,其实都不太可能会发生。
勉强替剧组“圆”一下的话,这一幕还能解释成:反正那会儿李善德还没几个人认识,更没大人物当靠山,何履光就算将他抓了杀了,大不了事后再将当时围观的百姓也全杀掉,此消息就不会透露、“烂”在广东了。
但在李善德已然成为“大人物”、朝廷上下都参与进来且任务即将成功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敢去破坏这任务,绝无可能——莫说鱼朝恩的势力不如杨国忠,就是鱼朝恩的权势超越了杨国忠,都不可能。
在此还是建议大家去读原著,看看真正的高层政治人物是如何争斗的。
首先,他们都不会像片中人那样去说话。
鱼朝恩绝不会说:“你就随便找个老实人坑”;杨国忠也不会当面嘲讽政敌:“这‘鱼’大得有点碍眼”。
这个层次的人,不仅不会把话说直说透,就是真斗起来也不会亲自出面。
小说中展现的权斗过程是这样的:吃岭南荔枝这点子是高力士为讨好皇上和贵妃提出的——任务层层下压到李善德这——在李善德酝酿出详尽的转运方案后,功劳被鱼朝恩“截胡”——高力士不满同为宦官的鱼朝恩借此事坐大势力,授意李善德去找杨国忠——小说中,鱼朝恩虽属杨国忠派系,但以杨的身份和地位,这功劳给李或给鱼都无所谓,但杨倾向于有实干经验、算法出众的李善德更能促成此事。
与此同时,高力士的面子也必须给,于是杨国忠将银牌给了李善德,等于将一部分功劳归于自己——荔枝送达长安后李善德和杨国忠翻脸,本来李善德必死,但高力士借陪皇上贵妃会见群臣百姓之机对李善德遥遥“一指”(意思是这事儿是他高力士找这个人办的)——李善德获得皇上赏赐,捡回一条命。
从始至终,李善德都是被高层随意拨弄且不明就里的棋子。
原著中的权斗过程比较复杂、更贴合历史实际,更多采用心理描写和间接描述,难以用画面交代。
本着让观众看懂的原则,电影将三个高层(鱼朝恩、杨国忠、高力士)减为两个并让他们处于明显的剑拔弩张、势不两立的敌对关系也能理解。
但如此一来,它将讳莫如深、波诡云谲的帝国高层政治处理得形同儿戏。
刘德华的表演,给我一种他还是《江湖》中那个黑帮大佬的感觉,虽然严格说起来,杨国忠这票人也算“黑社会”——可那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黑社会。
杨国忠除了被李善德顶撞后气急败坏的一刻,平日讲话都不会太大声的。
所以当李善德提到苏谅愿意报效、转运不劳朝廷花钱时,刘德华那声“胡闹!
”的台词就没说好。
——他不应当喊出来,而该若有所思、语带敌意+不屑地将“胡闹”轻轻吐出来。
堂堂宰相为一个拎不清自己位置、斗胆想动“朝廷利益”的商人动气,怎么可能?
在杨国忠心中:李善德、苏谅这些“蝼蚁”都是白痴,他们压根就不明白帝国的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
(三)最后还想讲一点:安史之乱后,李善德边吃荔枝边痛哭流涕的情绪太过了,我相信有些观众可能都不太明白大鹏在哭什么。
我来解释一下,剧组的意思是:作为一个从小励志到长安生活、“当差一丝不苟、力争长安户口”的人,家园的毁灭意味着青春和梦想的破灭。
所以在李善德哭泣时,镜头给到了长安城、楼盘模型和杜甫诗集被焚烧的画面。
但这想法其实挺肤浅,原因在于:人的思想认知和精神觉悟是递进式的,人不会在对一个“更大的世界”感到绝望后,又反过头去怀念一个“失落了的小梦想”:李善德的青春和事业早在上林署日复一日的繁重工作中就被消磨殆尽了,在成为荔枝使前,他的“长安梦”就仅仅衰退为能“在长安有个家”,而接下来四个月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经历,使他的认知在原先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不只是他自己这辈子没希望“融入”长安了,而是整个大唐、这个帝国都没希望了。
安史之乱爆发的消息,恰恰印证了李善德“国家无望”的想法是对的。
所以这消息带给李善德的,应是种“果然如此”、万事成空的虚无感,而不是家园尽毁的悲伤感——李善德一年前就看透了这个世界,所以才奋起反抗,哪怕为此失去长安人的身份;可如今,连他奋起反抗的这个世界的始作俑者:圣人都没了。
那他曾经的反抗还有何意义?
连对长安的主动放弃都失了意义,人又怎会为了长安陷落悲伤到难以自抑?
所以大鹏最后的情绪不仅过度,甚至是不对的。
关于这点的详细讨论,请参看上篇文章《长安的荔枝》的书评:李善德的人生曲线:从小镇做题家到虚无主义者
看完《长安的荔枝》,我着实愣了好一会儿,不知从何下笔写电影日记。
这种踌躇并非源于影片本身难以评述,而是片中岭南荔枝转运的层层困境,与我作为国家注册城市规划师时亲历的种种体制困境产生了惊人的共鸣,那些年我奔波于五六个城市之间,与各管理部门周旋时遭遇的结构性难题,与片中"荔枝使"面临的官僚困局相似的有点吓人!
更令人唏嘘的是,我们最终都选择了同样的"出路":就像主角李善德被迫贬谪岭南却意外觅得桃花源,我当年无奈转行离开那片让人窒息的职场丛林,如今看来竟成了一种命运的馈赠。
这部看似讲述盛唐传奇的电影,实则是穿越千年时空的职场寓言,将中国职场文化的深层密码赤裸裸地展现在观众面前。
作为一个摸爬滚打十一年的"老江湖",我想从主流影评未曾触及的角度,解码隐藏在"荔枝转运"这个历史典故背后的九条职场生存铁律。
长安的离职:9条潜规则《长安的荔枝》电影日记_哔哩哔哩_bilibili今天是,2025年7月20日,这篇电影日记关于《长安的荔枝》。
1.会议、面子与出头鸟规则1:大事不开会,开会无大事。
电影里同事们一片热情洋溢,可能协助李善德真正解决问题是在哪儿呢?
是在驿站?
在岭南府?
还是田间地头?
会议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它就是个舞台,各路牛鬼蛇神在上面装模作样,表演对上级的忠诚,借机发泄自己的不满,甚至互相勾心斗角。
就看李善德转运荔枝成功前后,那些同僚和领导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真正关键的较量和交易,都在推杯换盏的饭桌上呢。
记住了啊,“开会就是唱戏,酒桌才是动真格的地方”。
在饭桌上可得管好自己的嘴,一不小心放松警惕以后说出的真心话,一不小心被捧杀以后飘了的心态,一不小心醉了以后签的字,说不定就会变成伤害自己的利器。
规则2:面子比里子重要。
“面子”可是维持权力结构的关键。
电影里杨贵妃的生日庆典,看着是给杨贵妃过生日,实际上就是为了向四方展示国力,震慑那些外族,就是个面子工程。
哪怕为了这个耗尽老百姓的力气,也不在乎。
现在的职场也是这样,就像《年会不能停》里讽刺的那样,企业就算再困难,对外的面子,比如年会也绝对不能停止举办。
“长安的荔枝”就好比那个时代的“PPT大法”,核心技术,水路联运、保鲜运输可能有了很大的突破,但故事千里送鲜荔枝必须讲得精彩。
记住了,不管实际情况咋样,表面上得营造出繁荣的景象,这可是获取更多资源的关键。
规则3:枪打出头鸟。
电影里最让人觉得冷酷又悲伤的,就是李善德跑去跟杨国忠说荔枝转运这事儿耗费了多少民力,对国家根本有多大损害,他还天真地以为说出真相能让杨国忠良心发现。
结果呢?
差点当场就丢了性命。
先不说这件事李善德心里其实是有一丝荡气回肠下,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自恋感觉,我们就只看看那些处在高位,还做出疯狂决策的人,还有改变的可能吗?
他们的想法早就被复杂的利益关系和自保的想法给固化了,你想去改变他们,就像拿鸡蛋碰石头。
记住这个道理,揭露这些人的真相,想去劝他们回头,不仅没用,还可能给自己招来大祸。
因为那些既得利益者,一般非蠢既坏,坏的话,要么是早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你说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麻烦;蠢的话,要么就是特别爱面子,绝不能容忍在你面前显摆你的信息量。
遇到这种可以拯救大局的时刻,多问问自己,是不是太自恋了,这么大的摊子,轮到你来拯救吗?
2.能力、管理与利益分配规则4:说你不行,就不行。
职场上对一个人能力的评判标准,永远不是真实的成果,而是管理者嘴里的判定。
就像李善德运荔枝这事儿,“别人要是觉得你行,你就算不行也会被说行;别人要是觉得你不行,你行也得被说不行”。
更麻烦的是,有时候你在绝境中拼死拼活成功了,结果却可能给自己的职业生涯带来大危机。
“荔枝鲜运长安”这事儿,本来就是权力斗争中杨国忠,给鱼公公挖的坑。
鱼公公想的是怎么止损避祸,要是李善德搞砸了,他就把李善德当弃子;可李善德偏偏成功了!
这不仅打破了权力斗争原本的平衡,让杨国忠虽然表面风光却暴露了更多问题,还彻底得罪了设这个局的背后主谋。
所以说啊,有些所谓的“功绩”,完成了反而可能变成罪过。
该不行的时候,一定要怂。
规则5:有技术当不了管理。
可别对领导抱有啥不切实际的幻想,在你擅长的专业领域,领导的认知水平一定不如你。
那些真正厉害的人,很多都因为各种繁琐或者要命的规则,根本爬不到权力的高位。
在职场里,多看看那些话不太多,时不时还帮你解决一些技术问题的老员工,说不定才是本来应该当管理的人。
所以实际情况下,你头上的管理者,大部分都是那种“混日子等退休”的人,他能坐到那个位置,关键不是他有多懂,而是他敢接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敢在更大的管理者面前吹牛,然后把自己的前途都押上去赌,赌赢了,就能飞黄腾达;赌输了,就像电影里一样,有李善德这样的人给他兜底。
所以说,管理者的位子是赌出来的,而你就是他豪赌的筹码。
规则6:别让手底下的人喝不到汤。
李善德没能把荔枝运好,有个问题就是在各个环节都没有给别人“留点儿好处”,像驿站的人、漕工、地方官员这些“底下人”,要是都能从他这儿捞到点油水,不至于最后只有苏凉和佣人帮他。
当然这些油水,要可控,千万不能超过管理者给定的原则。
职场可不是个干干净净的真空环境,利益的流转很正常。
要是你太刻板,一点好处都不给别人,上面的人可能觉得你不懂事儿,反而把你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
关键是要把握好这个“度”,让出一些不影响根本和原则的小利,就好比古代新朝重建皇城,看着好像浪费,实际上能让工匠有活儿干,盘活经济,巩固根基。
水太清了就没鱼,人太计较了就没朋友。
当然,这水要浑浊到什么程度,能保证里面的鱼的活力,以及整个鱼缸不要崩掉,这就是管理的艺术了。
3.成功、助人与家庭规则7:想成功的都是傻子。
李善德的悲剧就在于,他真的相信自己能在长安城出人头地。
这种盲目相信的“长安梦”,其实是管理者编出来,然后在民间到处传播的“成功学神话”。
这类故事为啥能吸引人呢?
就是用少数人的“奇迹”,让大家不停地付出,却很少有人告诉你,知足常乐才是真。
电影里,李善德心态一直非常蓬勃向上,甚至被贬到岭南的时候,还想靠自己的力量救活被砍掉的荔枝,直到电影结尾李善德在荔枝林里疯狂吃荔枝,那一刻,才是他心态崩了。
他奋斗一辈子的目标,原来只是权力游戏里的一个虚幻道具。
所以啊,大家得看清成功学的本质,它就是个概率游戏,别被那些宏大的说法忽悠了。
有时候,自己脚下实实在在的地方,比那些像海市蜃楼一样的“长安梦”靠谱多了。
规则8:别帮助弱者。
电影结尾,商人苏谅让他哥哥找岭南的荔枝姑娘,再让她告诉李善德长安陷落的消息,这其实就是暗示让李善德避难。
但苏谅自己没直接出面帮忙,这可不是苏谅无情,而是一种智慧。
对于一个曾经因为误会和你反目,甚至在你看来背叛过你的人,他要是直接帮你,很容易让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慢慢地你就会依赖他,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最后变成一个没担当的人。
记住,对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直接帮他其实是在伤害他的灵魂,也会白白消耗自己的精力。
规则9:跟家人说实话。
李善德为了给老婆孩子弄个“长安户口”,差点把命搭进去。
现实里也一样,家人常常因为不了解实际情况,被拉进和邻居的物质攀比里,这就会让职场上的人更想冒险去追求那些虚无的东西。
解决办法就是,跟家人说实话,把风险讲清楚。
就像电影里李善德老婆那句“我嫁的是你,不是长安”,为啥能说得这么通透,就是因为她经历了那晚,百辆马车最后死到只有丈夫一匹白马的时候,她对现实有清醒的认识。
当家人知道风险和收入到底是咋回事,他们往往更愿意选择安稳,而不是那些不切实际的虚荣。
家是让人安心的港湾,可不是用来争名逐利的地方。
但千万不要再崩盘的前一天晚上,再跟家人说。
《长安的荔枝》把“一骑红尘妃子笑”的美好外表剥开,是权力像机器绞碎个体理想,让人性的温情变了味的残酷现实。
它用荔枝的红色,染红了李善德,也染红了从古到今每一个在职场里艰难前行的人的路。
好的,以上就是《长安的荔枝》。
大鹏展翅震长空,底层出身的大鹏拍出了原著小说的精髓,小人物撬动大历史,小切口见大时代,充分融入了现代的思考维度,这种小人物的视角特别能引发共鸣。
在他的电影里,喜剧是可以高级的,但绝对不会有所谓的曲高和寡,只有雅俗共赏,必须是直通人间烟火气的。
大鹏的成长故事特别励志,从屌丝男士茁壮成长为电影大师,走的不也正是岭南送荔之路,《屌丝男士》收获基础受众群体,《煎饼侠》赢得了市场却透支了口碑,但也让他真正了解电影,聪明的人总是特别擅于学习并总结,《缝纫机乐队》、《吉祥如意》、《保你平安》、《热烈》…各种类型片都能够自如驾驭,直到《长安的荔枝》,如此庞杂的制作规模,更能看到大鹏已臻成熟的电影语言控制能力,叙事结构及节奏丝滑流畅,美术置景精致考究,人物塑造也足够出色,几个眼神就拍出了最好的杨幂,刘德华十来分钟的杨国忠也拍出了权臣的威严及狠辣,当然,最出彩的还是大鹏的李善德,小人物的各种微表情展示太立体太到位了,他有小市民的算计、懦弱和世故,被命运抛入绝境后,才爆发出惊人的韧性、智慧和勇气,整个过程真实可信,特别有共情能力。
最得劲儿还是对于现实的批判没有任何规避,全程直面本质,非常辛辣。
“流程那种东西,是弱者才要遵循的规矩”;“为官之道,其实就三句话,和光同尘,雨露均沾,花花轿子众人抬”;“做事见贤思齐,永远感恩上级”…深刻讽刺了官僚体系的僵化、腐败和冷酷,对权力、制度、民生进行了犀利而不失温度的剖析,具有强烈的现实关照。
老中下沉市场版兹山鱼谱,认知到权力的千百种黑暗后选择放逐,比很多同题的类型写作都要走得更远更决绝,但那田园式的归宿也只是另一种想象:假使真的有某种命运存在使你能躲掉这一场火,它也会以更残酷的方式推着你走向更多的苦难。砍断一千根旧枝干,也砍不断数千年的循环。
感觉就是又想要厚度又想要点搞笑导致都不太灵
“做官之道其实就三句话:和光同尘,雨露均沾,花花轿子众人抬”我在体制内今年是第16年这三句话,我是一句话都没学会不是没能力学会,而是不愿意学会和光同尘,意味着你要放弃原则雨露均沾,意味着你要弄虚作假至于花花轿子,不好意思,不想做轿夫所以,我在官场是一个失败者但我并不会自怨自艾,妄自菲薄因为这16年,我一直看得起自己我没有成为一个让自己鄙视的人“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我很羡慕剧中的商人苏谅他一直在证明自己,最后成功了这也是我正在追求的东西财富自由和人生价值 才真正值得追寻
在命题作文后,大鹏再次用嬉笑怒骂的喜剧来揭露底层小人物的苦难并为其发声。开场通过“摸鱼画饼”架空感十足的喜剧腔调讽刺自私自利的职场乱象。中段通过“踢皮球”批判不做不错、特权特办、沽名钓誉的官场潜规则丑态。高潮通过层层加码、取之于民的直观呈现来反映国富民穷民不聊生的残酷现实。前面越是浓墨重彩地刻画运送新鲜荔枝之千辛万苦劳民伤财,结尾越轻描淡写送达荔枝之无人问津。耗费再多人、物、财力死再多贫民,都只是特殊供给体制的蝼蚁罢了。哪怕是有一定特权的“大使”,都只是有力反抗命运,无力对抗真正上层权贵的小角色。更别说被层层剥削践踏榨干到死的“兴,百姓更苦”的底层人命(这点很有马伯庸文字的精髓)。主人公被当做权力斗争棋子与牺牲品,却阴差阳错成为幸存者,可悲可笑可叹。那些一层层被加的码,我们都悲哀地秒懂。
#1897:7分。这片子就该大鹏拍,最终也确实是大鹏的拍法:前搞笑,中温情,后惊险和燃,最后悲凉上价值。大鹏这一套已经非常成熟了。大部分选角合适有看点,熟脸多,一看见金广发和付航就想笑;杨幂美而不突兀;能说粤语的林雪孙阳对味,如果岭南角色都能说方言就更好了。林邑奴的改编很聪明。缺点是1绿幕和音频补丁明显(甚至切到了单声道)。2视听语言贫瘠。3部分剧情改编得不清楚,脆就表示没看懂白客图啥、大鹏哭啥。4剧情走太快,节奏乱,重点不清晰:前面一直叨叨叨说台词,直到杨国忠段落才慢下来;转运测试、保鲜每一步是什么、增加多少保质期、运输每一步是什么、减少多少时间,这些在原著都是精妙的爽点,而电影改编可能既担心说太多分散观众注意力、又担心说太少剧情没交代清楚,最终把信息见缝插针分散在电影各处,显得特别零碎
一骑红尘妃子笑的背后,是兴百姓苦、亡也百姓苦。所谓的盛世只是面子,里子都跟离枝的荔枝一样烂透了。大鹏快成中国的斯皮尔伯格了,不只拍了小人物对抗命运的古希腊悲剧,还拍了一部中国古今官场现形记——说古今,因为有的东西几千年就没变过。我情愿看不懂这电影背后的恐怖。
《长安的荔枝》以一个九品小吏李善德的视角,巧妙折射出盛唐末年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时代。通过"一骑红尘妃子笑"的荔枝运输,揭露了唐玄宗与杨贵妃骄奢淫逸的生活,以及整个官僚体系对底层官吏的残酷压榨。然而遗憾的是,影片在关键的历史厚重感和人物深度塑造上,始终差了一口气。最大的问题在于,影片没能将个人命运与时代洪流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李善德的故事本应像一面镜子,既要照出小人物的无奈与挣扎,更要映照出整个大唐帝国由盛转衰的历史必然。但实际呈现出来的,却更像是一个孤立的职场故事,缺少了那种令人震撼的历史纵深感。特别可惜的是,影片对"荔枝使"这个特殊官职的象征意义挖掘得不够深入。这本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设定,但在影片中却沦为推动剧情的工具,没能充分发挥其批判价值。
电影中,李善德与“荔枝使”这份差事的纠葛,很容易让无数普通人联想到自己的人生——可能是我们接到的一个任务,可能是一道坎儿,可能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可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起初接到任务时,李善德只觉“就是个死”;当他在岭南反复测算路径后,产生了可以做到的信念,并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变成一群人的奔赴;而当荔枝最终送入长安,他当着杨国忠的面质问“取之于民,用之于上”时,这个只求自保的小吏已然完成蜕变……这份质问是看透体制荒诞后的清醒,是一个小人物为无数无声的苦难鸣不平的悲壮。电影延续着大鹏作品的一贯特质:记录小人物的疲惫与挣扎,直面现实的沉重与体制的荒诞,也相信人性的微光赋予,赋予角色抗争的勇气,让我们在笑声与泪水里感受到撼动人心的力量。一气呵成,酣畅淋漓。
高不成低不就,讽刺喜剧的地方不够轻盈,小人物的辛酸用力过猛,主角周边关系的构建也比较潦草。前半部分真的是有些无聊,蒙太奇的使用也有点太多了,后半部分好点,但是煽情用力,节奏也比较拖沓,最后的加分项都来自于视听语言和大鹏的表演。
+,从情绪到叙事致力于“憋大的”,在这种逻辑下,反智与反对当下成了唯一的解法。以及,大陆类型片似乎永远不知道怎么用一个镜头完成一次观看。
完成度很高,故事缩编程度可接受;让商人最后出现算是个ok的改编,增加了难度以及煽情程度,煽的有些过了但可理解(降智)。驿站空了决定跑到江边,但是让大家自行决定,假的同时降低了珍贵程度;李善德狠不下去,降低了本片的讽刺性(不和商人闹掰,不下令继续砍树),对整体基调都有影响。不过增加友谊厚度我还是认可的,苏谅台词还行。官场部分简化好多。整体比较平,李善德后期说话特别少可能是个不错的安排
看到后面很生气,觉得其实这种解构没有意义…剧情是非常流畅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敬罗衣,敬官身,敬欲望,不敬人。
不知道这片子凭啥7.7分,电视剧版虽然拖沓,但选角和布景是对的。好多处理都太违和还有太尬了。开头李德善骑马去岭南 居然全程配的是说唱,这都咋想的。还有半路被埋伏,把我看笑了。以及最后骑马入长安仰天长啸的段落,简直了。大鹏还是拍屌丝男士的时候真诚,拍这些总感觉并没有领悟那个时代的底色,强行上价值的感觉
当廉价Rap当BGM的成长快进糊脸时,这部片的审美和内容就宣判死刑了。大鹏的思考深度完美复刻他在喜剧大会上那些言之无味的点评,快进都嫌慢的。他和陈思诚那种明晃晃的毒还不一样,属于“无色无味剧毒老实人”型,更具迷惑性,也更让人憋闷,长安的荔枝这么好的文本底子,被他拍成了流水账PPT,全员纸片人,一个高光时刻都让人想不起来。而且我觉得大鹏对自己的演技是不是有点自恋了,抽搐的眼袋就是情感表达的巅峰了,看得我很是难受,一想到这种劣币导演还有市场更难受
开心麻花和这些脱口秀能不能不要再演戏了,难看浮夸全片有哪么一两个灵光的画面;剩下了真的是乏味,没有技巧全是摘抄最后那一段对峙,简直是荒唐,你不知道这是民脂民膏吗?你还参加了,献计献策,你就是最大帮凶,马伯庸写的东西臭不可闻白客孙阳是不错的演员,但是挑剧本挑导演要慎重,没几部电影专业能力就没了
除了李善德,所有角色都浮皮潦草。笑点轻浮不合时宜,最后苏谅救场,破坏了转运荔枝的核心逻辑——他船能赶到,一开始坐船不就行了?
难看,屌丝男士煎饼侠
前一个小时看得我想死了,全是无聊且笑不出来的谐音梗,把现代流行语套到古代的效果尴尬且出戏至极,那几个喜剧演员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甚至和朋友犹豫要不要提前离场;所幸导演从回到长安各部“踢皮球”开始认真起来,但不合理的情节还是太多(比如路上遭遇伏击,男主从悬崖边爬上去);至于最终被大家夸赞的、跨越古今的深刻讽刺,以及此前送荔枝路线的一些好点子,完完全全是因为有马伯庸原著的底在拖着。或许想让观众看到这种讽刺,就一定要用前一个小时的无聊喜剧把他们留住?/优点是摄影从头到尾很有张力,比如任务向主角压下来的俯视构图,又比如最精彩的花瓣像鲜血一样从心脏喷涌出的片段,但是置景也太“新”了,很难入戏。
挺写实的,片尾曲挺好听的。上头有一个好的决定,层层削减到下头可能只是一股清风。上头拍屁股做个决定,层层加码到下头就成了很多座大山。还有,真正要吃荔枝的是唐玄宗。
虽然说原著是个爽文,但也不能拍的这么稀松,接近长版短视频了,临近结尾才好起来,凑合可以看,立意和【年会不能停】无限接近,大鹏等于又拍了一部和上部差不多的电影